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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我铁道兵的真实生活
时间: 2011-03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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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20世纪60年代初也是说46年前当的兵.我们那时候的军旅生活是非常艰苦的,我觉得我们那时的生活比电视剧<铁色高原>里描写的部队生活更艰苦.,可谓是背朝青天,面朝黄土,天作被来地当床,.那时,我们的装备非常简陋,冬天身着那老炮筒两年一换的老式棉衣,而工作服却是其它部队换下来洗净的老棉衣,没有绒衣,没有罩衣,没有棉垫,只有个草袋子,我们新兵不会铺草,不平都拱起,一觉醒来,腰背酸痛.手里拿的是老式的武器,到了68年全军到最后才换的装.当时,我们先住的是帐篷,夏天里面象蒸笼,外面下小雨里面下大雨(漏),而冬天却象冰柜一样.那时刚开始冬天早上没烧热水,要洗脸唰牙,只有打开山涧水上的冰取水用.一个班才只有一军大衣作为站岗放哨用,,后来,时任司令员的王震上将下部队看望一线指战员,看到这情况,马上下命令,给每个铁道兵指战员装备一件大衣,体现首长对铁道兵一线指战员的关怀!     

那时我们几乎餐餐吃掺黄豆煮的饭,没搞什么副业生产,伙食标准每人每天0.45元后补助0.03元为0.48元’,施工全靠肩扛手提,用铁锹切成长方型的扁平锹,由4--6个人对面在钢板上搅拌水泥,哪有现在的搅拌机,要抡大锤打钢钎打洞放炮,特别是风钻手更幸苦.压风钻全身都在抖,有的下身也在流!变的脸黄肌瘦,还有不少战士落下铁道兵的职业病—矽肺,腰肌劳损.

我曾抬过 4包水泥,扛过两包水泥,也扛过一袋180斤重的黄豆.有一次为盖草房去割茅草路过工地放炮点,百十门炮连放,正在警戒线以内,没地方躲避,险些被大小不等的碎石砸死;又有一次晚上卸片石橇片石差点被滑下来的钢钎把右眼给戳瞎.还好从眼皮滑瞎,现右眼皮还有疤痕;在龙岩建龙坎铁路2号桥墩时,有一次我指挥拉一棵12米长直径40cm的木桩正在最高处,忽然浪风繩脱落;木桩眼看要直砸下,当时我正在桩下,说时快,正当木桩砸下刹那间;我头一偏.木桩就砸到我的右脚小指上,幸好有大头鞋替我挡住,才没被砸断,’

文革期间大约是在67年我们住城口修森林公路时,造反派8.29来抢我们的枪,几千人把我连团团围住,在山头上架起4挺机枪对准我们的住地;我们早把枪栓卸下埋起来,把枪藏在山上废碳窑里,留下10支步枪由10名战士化装成伐木工人上山了,造反派追我们上山的战士,有一名造反派摔倒被树茬戳到胸部而死亡.当时我们部队对待造反派是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还好8.29是我们支持的,还比较友好,他们围攻我们三天三夜,我们还要纸起大锅做饭供应他们,晚上还要拿棉衣给他们穿,最后藏在碳窑的枪被他们找到,把所有的枪装上火车拉到永安总部才撤围.

就是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中,我们始终保持革命的大无畏和乐观主义精神,保质保量按时或超额完成任务.在工地上,我们班的副班长是贵州人,很喜欢唱歌,又唱得好,我们俩就对起了电影刘三姐中的山歌,顿时活跃了这沸腾的工地,真是与天斗其乐无穷,与地斗其乐无穷.!

然而,我82年转业时,转业费(10个月的工资)加安家费,只1千出头点,,买一台有票(分到单位抽到的票)18寸三菱电视机,还要贴上400多元.但我无怨无悔;我为我是一名铁道兵战士而感到骄傲和自豪!因为共和国的铁路网洒有我的血和汗,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永远是我生命中的主旋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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